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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illet Bing & Pepsi听说微软和雅虎搞了一个什么十年期限的合作,协议挺复杂我一时没搞懂这两家到底要干嘛。不过我今天说的跟这个没太大关系。我要说的是一个品牌和一个商标。 先说Bing。Bing给我的体验和感觉非常不好,不好到我一想到它甚至有想起鸡皮疙瘩的感觉。Google当年标新立异的搞了一个一干二净的搜索首页,广受追捧,这不是一时潮流,这是真理。曾经有人说搜索引擎的主要任务就是要让用户尽快的搜到结果然后尽快的离开,搜索引擎应以全力降低用户逗留时间和用户花费在引擎本身的精力为己任,此话然也。反观Bing,我甚至都不敢打开他的首页,因为实在是太花哨了。一张大花照片,上面好多闪来闪去的方框框,点开后不知所云,而且貌似还提醒你安装Silverlight,给人一种非常乱的感觉。在搜索结果页面,每个结果右面有一个弹出方框摘录更多网页内容,这个我也不喜欢,没有一目了然的感觉,而且你即使不喜欢看鼠标滑过去后也不得不忍受它自己弹出来。总之在我心里Bing就是一个缺,一个浑身长刺的怪物,还不伦不类的号称Decision Engine,Cao,装B也不是这样装的。想到有一天如果搜什么都要病(Bing)一下,那真是让人恶心。 再说百事可乐,新的商标很失败。这个我就不罗嗦了,有图有真相,看完这个后你还想喝它么? ![]() ![]() 26 juillet 长大是一个无趣的过程今天去看了Up,感觉拍得很一般,但是看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小时候我能看到这片子肯定会看得非常开心。 小孩儿总以揭露大人的迂腐保守为荣,小孩子自己这样想,电影电视里也总是这样宣传。但是当这些小孩子变成大人后,却从来不见有人抱怨自己变得迂腐保守了,相反,他们转为以嘲笑小孩儿的幼稚为乐。在他们眼里,自己变得成熟了,知道了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这样多,需要操心的事情这么多,我们为什么还要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呢?我们甚至都不想欣赏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比如Up,我知道那些气球是不可能把房子拉起来的,即使拉得起来房子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即使房子完好无损他也不可能靠着两张床单改变航向,即使能顺利驾驶房子,气球升到空中后也肯定会因为大气压的下降而爆炸,即使一切都OK他们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到达南美,如此多的不可能叫我如何投入到电影里去?叫我如何在那一刹毫无保留的放飞自己的心,让它跟着那些五彩斑斓的气球飞上高空?这就是知道太多的坏处。 长大,就是一个知道什么是不可能,并且把曾经的可能变为毫无悬念的事实的过程,这实在是没什么趣味。我们知道人是不可能和小动物交流的,星星上是不可能住人的,青蛙是不可能变成王子的,汽车是不可能变成金刚的,葫芦是不可能结出娃的,内裤穿在外面也是不可能变成超人的,坏人是不可能没有的,人是不可能不打仗的,世界是不可能和谐的,太阳是种不得的,馅饼是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共产主义是不可能实现的。我们曾经可能成为科学家,我们成了或者没成,我们曾经可能出国留学,我们出了或者没出,我们曾经可能与梦中情人厮守终生,我们厮了或者没厮。我们曾经想要一台电脑,我们有了,我们曾经想学开车,我们开了,我们曾经想有足够的钱天天吃串儿吃麻辣烫,我们甚至都不屑得吃了,我们曾经想去迪斯尼乐园,去了,却找不到小时候的快乐了。 当一个个悬念被揭晓,一个个愿望被满足,我们得到了什么?一个没有悬念的世界,或是更多的欲望与更多的烦恼。这就像身处一个赌场,那一个个欲望被满足的瞬间的小小快乐,只是更多的烦恼的引子。 回到Up,我其实还是觉得自己的评价颇为公允,与童趣无关。比如你现在让我去看猫和老鼠,或者去看葫芦娃,我虽然不会及小时候那般兴高采烈,但还是会看得挺起劲。而Up本身,除了气球飞屋概念本身颇为有趣,主要桥段其实就是又一好莱坞模子的翻版。这也是长大的悲哀之一,快乐的标准越来越高,导致快乐的事情越来越少。 20 juillet 真假中餐馆据说这世界上有10种人,懂二进制的和不懂二进制的。 这世界上也有10种中餐馆,真中餐馆和假中餐馆。 以我在美国这片广袤而神奇的土地上的有限经历,特总结如下规律: 名字里带Wok, Panda的是假中餐馆,不带的、而且有中文名字的是真中餐馆; 默认上冰水的是假中餐馆,默认上茶水的是真中餐馆; 菜单上只有{宫爆,鱼香,炒面,捞面}×{鸡,牛,猪,虾}+左将军鸡的是假中餐馆,有夫妻肺片、小笼包、火锅等地道中餐的是真中餐馆; 福建人开的多是假中餐馆,服务员操北方口音的多是真中餐馆; 收信用卡的是假中餐馆,不收信用卡的是真中餐馆; 给幸运饼的是假中餐馆,不给幸运饼的是真中餐馆; 不好吃的是假中餐馆,好吃的是真中餐馆。 13 juillet 周记一篇小时候最烦的就是写周记,经常因为一篇周记就把整个周末的好心情都毁了,因为实在没得可写。现在觉得颇有意思的事在当时并不以为意,而每周几无变化的枯燥学习生活使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可写的料来,我又天生没有空手套白狼堆切词藻的本领,因此经常拖耗到周日下午才不得不把周记本拿出来摆在桌上逼迫自己往上码字。我写作文很慢,但是为了还能在余下的不多的周末时间里挤出一些玩的时间来,我通常都给自己设定个时限,比如一小时写完,却又往往超时,因此反而越来越烦躁,越写越慢,看着离规定字数那一行还有半页纸却只能干着急,最后搞得整个周末都被周记任务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现在好了,没有周记任务,却会自愿的写blog,而且矛盾已经转变成肚子里经常有许多乱七八糟的点子却没有机会一一写出来。同时自己的功力也从写不出来进化到了对"写不出来"这么无聊的事也能写出二百多字来了。当然我还有个毛病,就是发挥极不稳定,记得去年前半年就是几乎一笔没动,后半年咣咣猛写,今年也半年多没写了,是否后半年会延续去年后半年的传统还未为可知。说了这么多,就当是个引子,下面转入正题。 最近看wired上一篇文章挺有意思,说当下的金融危机可能是件好事,因为可以把人类宝贵的智力资源从乌烟瘴气的华尔街解放出来,去从事更有意义的发明创造。抓题的一句话就是“Instead of spending their days searching for exotic trades, some of these Wall Street wizards could have been solving energy problems.” 文章说九十年代中期之前刚毕业的工程类本科生还能比金融类本科生挣得多,可是到了2000年的时候就反过来了,并且差距越来越大,导致优秀学生都跑去了金融业。华尔街招揽的这些聪明脑瓜子发明的却不是什么好东西,金融衍生品越来越复杂,却只能使少数人获得纸面上的财富,远不如科学研究来得实在。而且一个领域的科学发明往往可以被应用到另一个领域,金融产业的发明却从来没有这种特质。 金融危机带来的一大好处就是很多原来躲在办公隔间里的人这下被迫走出来去追随自己的创业梦。作者举例说六十年代好莱坞的萧条带来了独立电影,当前纸质媒体的死亡也会通过记者编辑们的重新组合与创造带来全新的新闻体验。文章最后说,在今年MIT的春季招聘会上,往日雷曼与高盛独领风骚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取代他们来招聘的是新生的startups, nonprofits, hospitals, and government agencies. 所谓不破不立,周期性的资本主义金融/经济危机可能正是这个社会得以不断进化的秘密武器? 说到金融危机,我不得不表达一下对吃干饭的经济学家/人们的极大愤慨。这帮人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里就知道高谈阔论指手画脚却很少干出点什么实事来。金融危机开始之前连个P都不放,发生之后却一个个跳出来给你掰开了揉碎了讲这泡沫是如何如何形成,破裂是如何如何不可避免,解释的一个比一个通俗易懂,仿佛三岁小娃也应该明白,靠,早干嘛去了。既然你搞明白了当下的危机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一下危机什么时候结束,怎么结束呀?碰到这关键问题时又都蔫儿了。 我明白经济问题牵连整个社会不可能轻易搞明白,哪怕是其中的一个小方面。你搞不明白倒是谦虚一些呀?你像天气预报都会给个概率啥的,说不准就是说不准,咱们不虚张声势。这帮搞经济的却经常是用一些片面的观点解释已经发生的事,貌似圆润但其理论却很少能用来解释其他的事件也没法对未来做出正确的预测,说到底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算命先生。经济理论往往分成各家各派,这是云山雾罩的文科才有的特质,说明他们还没有发现所研究系统的真正的运行规律,一旦发现了也就自然会没有派别之争了。 批评了这么多还是要说点好话,我承认无论是理论的经济学家还是实干的金融家都对这个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们没有研究透的问题换上别的学科的大牛也照样搞不明白。可我也觉得他们的地位与他们应得的相比过高了些,而我尤其反感的就是那些特有优越感学了一些经济理论就以为可以指点江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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